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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代文物上的百变哪吒

来源:西安晚报 | 宗合  2019年08月13日09:24

千百年来,哪吒的形象并非一成不变,他时而高大威猛,形似天王力士,时而活泼可爱,如同邻家少年……近来热映的动画电影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所塑造的“黑眼圈”哪吒又让人眼前一亮,从而好评如潮。?#28909;?#21738;吒变化多端,那我们不妨来见识下古代文物上的哪吒,看看哪款更符合您心中“三太子”的真容。

敦煌壁画上的哪吒

来自敦煌壁画的哪吒 其貌不扬的佛教天神

看过《封神演义》的您,想必?#38498;?#20013;会有一个疑问:李靖为什么给孩子取了“哪吒”这么个怪名字?#20426;?#21738;吒”听上去不伦不类,似乎还带着些异域色彩,难不成是舶来词汇?事实上,道教神话中的托塔天王李靖,正是佛教护法神“毗沙门天王”与唐代名将李靖的融合体,而哪吒则是毗沙门天王的儿子,其名源自古印?#21462;?#26681;据唐代不空三藏法师翻译的《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》记录:“毗沙门?#20174;登?#31532;三子那吒捧行,莫离其侧?#20445;?#30001;此看来,哪吒正是毗沙门天王第三子,这也与后来的“三太子”之说吻合。

看过《封神演义》的您,想必?#38498;?#20013;会有一个疑问:李靖为什么给孩子取了“哪吒”这么个怪名字?#20426;?#21738;吒”听上去不伦不类,似乎还带着些异域色彩,难不成是舶来词汇?事实上,道教神话中的托塔天王李靖,正是佛教护法神“毗沙门天王”与唐代名将李靖的融合体,而哪吒则是毗沙门天王的儿子,其名源自古印?#21462;?#26681;据唐代不空三藏法师翻译的《北方毗沙门天王随军护法真言》记录:“毗沙门?#20174;登?#31532;三子那吒捧行,莫离其侧?#20445;?#30001;此看来,哪吒正是毗沙门天王第三子,这也与后来的“三太子”之说吻合。

早期的哪吒是个什么样子呢?法国巴黎国家图书馆现藏有一幅《大圣毗沙门天王像》,此作纵39.4厘米,横25.5厘米,为五代时期的雕刻印刷品,盗自敦煌藏经洞。画面主要描绘毗沙门天王,但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天王像右上方,面?#31354;?#29406;的罗刹右手中高举的一个婴儿。这幅画的内容是一则西域神话故事:西域于阗国王自认为是毗沙门天王的后代,国王耆老之后,没有子嗣,祈请毗沙门天王赐子。随后毗沙门天王显灵,从额头剖出婴孩,于阗国才得?#28304;?#25215;。有学者认为,图中的婴儿既是毗沙门天王之子,那么很可能就是“哪吒”。

《大圣毗沙门天王像》中的婴儿哪吒形象并不是当时的主流,晚唐?#20102;?#21021;时,最常见的哪吒形象来自敦煌壁画。莫高窟曾发现数十幅题材为“毗沙门天王赴哪吒会”的壁画,画面主要人物中有一男子形象颇为怪异,他大头牛眼,阔鼻朝天,赤裸上身,鼓着肚皮,戴着项圈、手镯,双手合十高过头顶呈膜拜状。学界普遍认为,此人物就是当时的“哪吒”。据考证,“毗沙门天王赴哪吒会”是一则佛教故事,内容大致为:佛教天神哪吒举办了一场法会,但没有多少人参加,于是他迁怒于父?#30528;?#27801;门天王;后来,他又得知毗沙门天王法器内有阿弥陀佛,于是心生欢喜,当即跪下叩拜。

元刻本中的哪吒  面容俊朗的道家神将

宋代书籍中关于哪吒的著述比较多,比如宋本佛?#22825;?#23447;史书《五灯会元》中,已有了“那吒太子,析肉还母,析骨还父,然后?#30452;旧懟?#30340;说法,亦有著作称哪吒为“莲花化身?#20445;?#36825;些传说后来成为《封神演义》的创作素材。然而哪吒的种种“不孝劣迹”为宋时文人所不齿,北宋文学家苏辙?#20174;?#19968;则《哪吒诗》,其中道:“北方天王有狂子,只知拜佛不拜父?#20445;?#25991;中尽是贬损之语,这与《封神演义》中哪吒“逆子”的形象也有一定关联。

时至元代,哪吒逐渐本土化,从佛教的天神变为道教神灵,其?#22909;?#24418;象也得以减弱,成为不少道士咒语里常常念叨的“神将”。藏界现留存有元刻本《新编连相搜神广记》,其中有“那咤太子”条,编者在参照佛经的基础上,?#21491;?#26356;多的想象,描绘出一个面容清秀俊朗的青年哪吒形象,并在画像后述其为:“本是玉皇驾下大罗仙,身长六丈,首带金轮,三头九眼八臂,口吐青云,足踏盘石,手持法律,大喊一声,云降雨从,乾坤烁动。因世间多魔王,玉帝命降凡,以故托胎于托塔天王李靖。母素知夫人,生?#40065;?#23376;金吒,?#25991;?#21522;,帅三胎哪吒……帅遂割肉?#20351;?#36824;父。而抱真灵求全于世尊之侧。世尊亦以其能?#30340;В?#25925;遂折荷菱为骨,藕为肉,系以胫,叶为衣而生之……故灵山会上以为通天太师威灵?#38498;?#22823;将军,玉帝即封为三十六员第一总领使,天帅之领袖,永镇天门也。”元刻本《新编连相搜神广记》所描绘的哪吒俨然已经被道教吸收,?#32774;?#27721;化。

清象牙彩金哪吒像

清绘本中的哪吒  与红孩儿混淆为稚嫩童子

“哪吒”之名本非常生僻,唯能通佛、道信仰的人才知晓。而在明清时期,由于《西游记》和《封神演义》的流行,“哪吒闹海”广为人知,他手?#21482;?#23574;枪、脚踩风火轮的形象深入人心,进而成为民间信奉的神灵,民间为哪吒塑像、供奉的现象越来越多。这一时期,工匠皆依据小?#30340;?#23481;,从自身审美出发设计哪吒,其造型更显多变。

“哪吒”之名本非常生僻,唯能通佛、道信仰的人才知晓。而在明清时期,由于《西游记》和《封神演义》的流行,“哪吒闹海”广为人知,他手?#21482;?#23574;枪、脚踩风火轮的形象深入人心,进而成为民间信奉的神灵,民间为哪吒塑像、供奉的现象越来越多。这一时期,工匠皆依据小?#30340;?#23481;,从自身审美出发设计哪吒,其造型更显多变。

我国福建、台湾一带至今仍有哪吒信仰。福建泉州闽台缘博物馆藏有一尊清彩绘木雕哪吒像,高约45厘米,宽16.5厘米。此哪吒造型宛如天王力士,散发黑?#24120;?#31359;袍,袖角?#21776;穡?#21322;斜身,右手拿剑,赤足,右?#30424;?#36215;,下有一风火轮,右脚踩于风火轮上。尊座略似方形,圆角,边缘上有一支柱支于全身,虽彩绘已脱,座有虫蛀,但人物依然神采奕?#21462;?#25454;了解,此类型的哪吒塑像存世较多,在拍卖会上比较常见,比如?#26412;?#20445;利就曾于2011年及2014年上拍过两尊哪吒塑像,前者为象牙彩金,后者为木雕加彩,二者皆为力士造型。

清绘本《封神真形图·哪吒?#22330;?/span>

时至清末,哪吒形象逐渐统一,并由此基本定型,比如清绘本《封神真形图》中的哪吒,此时已为身穿肚兜的童子造型。有趣的是,该书画像上将哪吒标注为“善财童子哪吒?#20445;?#20247;所周知善财童子乃是《西游记》中?#36824;?#38899;菩萨点化的红孩儿,哪吒并无此称谓。?#28304;?#26377;学者认为,哪吒与红孩儿的法术和兵器上皆非常相似,所以民间误将哪吒与红孩儿混淆,但由此诞生出的孩童哪吒造型却非常经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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